见余暮愣住,医生继续解释道,“确实有点悬,小猫手术前突然失温情况有些紧急,但好在撑下来了,最后的手术结果是成功的,只是现在猫身上的麻醉还没过,再加上太虚弱了所以看上去没什么体征。”
他说来也有些唏嘘,紧急情况发生的时候他甚至一度准备去隔壁把另一只猫转移到这边手术台上了,却没想到这小猫崽求生欲这么强,静脉给予提血浆一组后竟然撑了下来。
最后结果是好的,皆大欢喜。
就是这男人实在太吓人了,冷着脸一扫过来,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结了,睨得人毛骨悚然。
余暮眼中还沁着晶莹,刚才被麻木席卷的感官渐渐回温,搞清楚状况后实在有些难为情。
“不好意思,是我太激动了…谢谢你们…”
察觉到氛围的冷凝,她扯了扯身边男人的袖子。
薛谨禾的目光早就重新落回了她身上,被她示意后毫无滞涩地切换斯文有礼的模样,朝那边几个人扯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谢谢医生。”
医生:“……”不敢不敢。
“是我们应该做的,那就先把猫转移到隔离室了,它目前还在麻醉苏醒的观察期。”
余暮跟着医生去了观察室,隔着门口的玻璃看着那只瘫软在监护舱板上的小猫崽,把手放在玻璃上甚至可以完全覆盖那道小小的身影。
虽然一直希望她能活下来,但在经历过刚才那种情绪的巨大起伏后,现在突然有种不真实感。
这种感觉就像是,她本来已经在屈打下接受了命运既定的走向,任由自己跌到深渊里任由身体下沉,却在快要窒息的时候嗅到了生的气息。
然后在那瞬间,一道光穿破了黑暗照亮了所有已然裹挟在她身上的阴霾。
她看着猫面色恍惚,还没完全收回去的湿濡粘黏在睫毛上,小巧的鼻尖红红的,安静地伏在窗口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旁的男人看着她眼神炙暗,像是想要顺着她的侧脸窥破她的内心,突然开口,“小猫好了后就拜托医院帮忙找领养人吧。”
语气十分自然,像是不经意地随口提起。
“现在实名制签订收养协议,定期回访,应该能……”
他话还没说完,怀里的人突然推开他,看向他时脸上已经有了决定,“我要养她。”
仿佛是消融如春,那双原本湿漉漉的圆眼在此刻十分澄澈明亮,像迎着一团光的清玉,眸中透露着坚定。
薛谨禾垂眸凝着她,笑意在唇角散开,眼底蓄满了星星点点的碎芒,“不是不想养吗?”
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余暮仓皇回身重新趴在玻璃窗上,别扭地小声回道,“我没说不想养啊……我是说要考虑一下。”
“那回去以后不会再哭鼻子了吧?”
瞪了他一眼,余暮不想回他这句话,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里面小小的猫崽。
薛谨禾俯身贴近,将头抵在她的肩口,压低嗓音缓缓开口,“宝宝,我很高兴。”
面前的人侧身看他,眼眸弯弯的,“我也很高兴。”
明明现在所在的空间依旧被讨厌的冰冷消毒水味充斥,她却感觉自己像是小时候被妈妈抱着在花园里晒太阳那样温暖,整个身体被喜悦的滋味融化,变得轻飘飘的。
马上要真正拥有一只自己的小猫的期待渐渐在心口起伏,余暮唇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颊边漾起浅浅的梨涡。
她这次不会再失去自己喜欢的东西了。
薛谨禾的视线凝在她的脸上,瞳孔深处暗藏着晦涩不明的情绪,像是一汪深潭想要将面前的人卷入其中。
提领养不是因为他想养猫,说高兴当然不是因为什么猫的死活。
只是因为——
他的黑白世界里被一株埋在地里的花充斥了唯一的色彩,他看着她摇曳看着她生动,也看透她鲜艳下被催腐的根。
他欣赏她的盛开也顾怜她的衰败,爱她花瓣的娇艳也爱她千疮百孔的茎。
后来这朵花被风雨摧残,欲望冲溃他的皮肉,驱使着他想要将这株花连根拔起只掩栽在仅供自己独自欣赏的玻璃瓶中,却又心疼她的自凋与颓晦,觉得她值得承接世上每一滴香甜的雨露。
不能做她的玻璃瓶就做她深埋的土,于是他拼命隐藏着自己发霉变质的土质为她供给养分,终于在今天看到了这株花苏醒的生机。
他的花将会在他阴湿的捧给下盛开,他怎么能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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