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羽抱着月瑄回到了床边,俯身把她以面对面的姿势重新压在了身下,“我现在有点不开心。”
月瑄的哭声一顿,呆呆的看着身上的男人,她忍着心中的不满问道:“为什么?”
她这副身体早就被他调教得熟透了,平时男人的欲望也强,每晚的饱餐都溢出她所能承受的范围。
几乎每次她都是被纳兰羽送上好几次高潮,他才抵在她深处射了出来,从未有过在她即将到达高潮的时候抽离而去。
不开心?
哄鬼呢?
要是不开心今晚还能在她推叁阻四下压着她使劲欺负,不让她回到宴会上?
不开心的话,他下身这丑玩意儿还气势汹汹的硬着干嘛?
“你多久没叫我老公了?”
纳兰羽把她双腿并拢往上一推压在了高耸的雪乳上,饱满的胸被压得变了形状。
他一手扶着粗长的肉茎抵在那翕合颤抖的花穴上来回磨蹭着,本就泥泞的两片花唇更是一片狼藉,淫靡黏腻的水渍声响的厉害。
听了男人的话,月瑄迷糊的脑子这才逐渐清醒了起来,她轻喘了一声就紧抿着唇不出声了。
在床上,哥哥这个称呼都是她硬着脸皮叫了许久才适应的。
但是要让她叫老公,更无法叫出口了,实在是有点别扭叫不出口,之前倒是在情到深处时被纳兰羽哄着叫了几次。
纳兰羽见她抿着唇不说话,加重了力道,怼着敏感的阴蒂撞了一下,“叫一声好不好?”
月瑄没忍住闷哼出声:“嗯啊......”
她湿得厉害,整个花穴都湿滑湿滑的。
粗长的肉茎在男人的抽动下在细缝间来回磨蹭着,硕大的龟头时不时的顺着花唇上湿滑的春水陷进去了半个头后又迅速被抽了出来。
刚才的快要到达的高潮被打断后,月瑄整个人本就空虚的难受,在龟头又一次插进半个头的时候,她突然收紧小腹想留住这根巨物。
纳兰羽撇了她一眼,气定神闲的的抽了出来,继续对着那被磨得通红的花唇间磨蹭着,“叫老公就全都给你,好不好?”
倒也不是不想插进那张销魂的小嘴,他不是圣人,自己这时候都快憋得爆炸了,好几次插进去一点时,他都坚定地克制住了住想要按着她的腰狠狠压在身下弄哭的冲动。
憋得那么难受到底谁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那一声‘老公’吗?
他早就知道这小女人脸皮子薄,对于这样很亲密的称呼她来说,是难以出口的,但他就是要她叫出口。
因为,他本来就是她老公,名正言顺的,有法律关系的。
月瑄颤着睫毛呜咽着,她的脸红得厉害,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害羞的。
太坏了,这个男人。
得不到满足的身体此刻像是被万只蚂蚁一般在身体里爬过,身体的瘙痒和空虚愈发强烈。
最后,月瑄实在受不了这种难受得不到满足的感觉了。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身上的男人,抽着鼻子小声开口:“老公......”
温水煮咸鱼(偏执/控制 1V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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