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知道梁以植喜欢她,她可能会十分介意,并且一定要追问下去,但知道了之后,她只会相信梁以植。
喻笙将周卓然的资料扔到垃圾桶,为孟西洲让开一条路,请他出去,“孟西洲,希望你不要再介入我的生活,我和谁相亲,和谁谈恋爱,都与你无关。”
孟西洲正在看展示柜里的古琴,他从容答道:“好,如果你因为我调查了周卓然而不高兴,我和你道歉。”
他转过身,“但是喻笙,你和谁相亲,和谁谈恋爱,怎么能和我无关呢?”
喻笙和他说不通,“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即使没有梁以植,他们之间也再无可能。
孟西洲皱着眉头,上前一步,“笙笙,我……”
“小喻,在忙吗?”门口忽然传来钟婶的声音。
喻笙偏过头,就看到钟婶拿着手机,正一脸局促地站在门口。
她不再和孟西洲说话,走上前去,“钟婶,我不忙,您说。”
钟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正在刷戏曲直播,可突然找不到了,让你钟叔找,他也不会。”
钟婶往里看了一眼,“没打扰你吧?”
喻笙在这里开工作室,钟叔钟婶十分照顾她,平时做了什么好吃的,有什么新鲜水果,都会送过来一份。
她扬起笑脸,“没有,钟婶,您没打扰我,您告诉我名字,我帮您找。”
钟婶拿出手机,和喻笙说了名字,喻笙按她说的,找到短视频博主,点了关注,“我帮您点了关注,下次您从这个关注列表就能找到了。”
钟婶点了点头,有些懊恼,“真是人老了,这么简单,我和你钟叔都不会。”
喻笙正想安慰她没关系,余光里瞥到孟西洲走了过来,“钟婶,您还记得我吗?”
钟婶眨了眨眼,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孟西洲佯装失落,“您忘了?我是梁以植的朋友,我叫孟西洲,还去您家吃过饭。”
钟婶好像终于想起来,热情地说道:“原来是小孟,你来小喻这里买琴?”
“不是。”孟西洲摇头笑了,漫不经心的语气,“在追呢,您没看和我闹别扭呢?还要麻烦您平时多照顾。”
喻笙闭了闭眼,对孟西洲的厌烦上升到新高度,他在做什么?
他们早就分手了。她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人,不需要他去说让别人照顾她的话,还有,万一让梁以植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她压着心中怒意,笑着和钟婶解释,“没有的事,您别听他瞎说。”
钟婶尴尬地笑笑,“哎,没事没事,你们忙,我先走了。”
钟婶离开后,喻笙当即冷下脸色,也不想保持什么礼貌修养,对孟西洲下了逐客令。
孟西洲订了餐厅,原来想邀请喻笙一起用晚餐,见喻笙态度强硬,这才离开。
没关系,他不急于一时,来日方长。
钟婶回到家,直播也不看了,赶紧找到钟叔,他正悠哉悠哉地喝茶。
“别喝了,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什么大事也不能打扰我喝茶。”
“哎,你这个人,你不是说小梁对小喻有意思吗?还在追她?”
钟叔这才舍得放下茶杯,“是啊,怎么了?”
钟婶着急道:“刚刚我去请小喻帮忙,看到了个穿西装的男的,他说他在追小喻,还说是小梁的朋友,小梁有情敌了。”
钟叔听了,坐直身体,“不得了,我这就告诉小梁,可不能给其他人机会。”
钟婶跟着点头。
送走孟西洲,喻笙有些闷闷不乐,她打开朋友圈,翻到五年前。
朋友圈早就设置了仅半年可见,划到最下方,有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
[永远不要原谅孟西洲和他母亲。]
在最难过无助的时候,她下意识给孟西洲打过电话,她依赖他,想问问他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那样对她。
但是孟西洲在国外,他换了号码,她却不知道。
后来她冷静下来,告诫自己,有些人不可以原谅,孟西洲电话回了过来,可还有什么意义?
想起那段难熬的日子,喻笙心里就酸涩难忍。
叮——
方宁周婧和她的三人小群里发来消息。
周婧:[图片]
周婧:[@喻笙,孟西洲的朋友圈,好多人点赞评论。]
喻笙点开图片。
孟西洲发文:[我回来了,你还好吗?]
配图是一把古琴。
评论里点赞量庞大。
周婧又发来一张图片。
这次是评论。
陈屿:[要回来追她了?]
孟西洲:[当然。]
赵铭凯:[……]
孟西洲:[?]
赵铭凯:[恭喜。]
孟西洲:[追到再祝贺。]
周婧:[陈屿发给我的,笙笙,他去找你了吗?]
喻笙:[嗯,他来找我了,但我们不可能。]
方宁:[耶!就是就是。]
不能停止我对你的爱(bgbl等边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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