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景行似有所感,从屏幕里抬头。
江初夏的反应跟上了思维速度,转身拿起手机放在耳边喊“喂”,快步离开咖啡厅。
租的公寓是一梯两户的,江初夏正准备解锁,另一户人开门出来。
她侧身回避。
但人反而绕到她面前。
系统:“叮!支线任务:和林时谦更多私密接触交流。”
系统:“叮!支线任务:为林时谦做爱心晚餐。”
嗯,小说中的青梅竹马住对门应该也是蛮常见的,江初夏很轻易理解这点。
爱心晚餐是不会有的,但薅人帮补课她是会的。
只不过,人一旦要做事,对其他爱好的热情就会空前的高。江初夏现在很想打游戏。
“还有几道题没做呢”,林时谦抓着笔轻敲在数学卷子上,吸引她的注意力。
江初夏瞪眼:“这是几道?这是几十道!”,声音有点大,在客厅回响。
她在屏幕点了下,王者,启动!
一张俊脸来挡住屏幕,“你想挂科吗?”
“不想”,江初夏一手点按钮登录,一手按着他的脸推开,却被握住手腕。
人会对另一个人突然的肢体接触很敏感,具体表现为愣一拍。
“不做题,我就亲你。”
这句话如一颗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江初夏心悸了一下,梗着脖子发威,“你敢!”
侧头去看他的眼睛,却没有预料中的戏谑,反而是认真。
江初夏费力想挣脱手腕,另一只手去掰开,却两只手都被抓住,随后更深刻地发现男女体力的悬殊,即便用尽全力,也被钳制得动弹不得。
江初夏松掉力气,破罐子破摔,“你来啊”侧着脸凑向他。
过了一两秒,没有动静。
她得逞地笑,果然人要脸,树要皮,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就在她转头的下一秒,唇瓣相碰,柔软而水润,像果冻,江初夏愣住了,回过神来后退开,背贴着椅子。
林时谦舔了下唇,看向试卷,“看这道题”
江初夏抿了抿唇,没了玩游戏的心思,干脆放下手机做题。
可题目做着做着又想打盹。
“你认真点,这里是sin45°,不是tan90°。”无奈的语气。
“我错了,错了,那这里是这样写对吧。”,江初夏提起精神,挠着头比划。
“不是,是这样……”
“好吧好吧”
“再不认真点,我亲你了。”语调是正经的,声音有些低哑。
江初夏咬着唇,看了林时谦一眼,又看试卷,脑袋被复杂的数学题团成浆糊,“明天再写吧,我困。”
“不行。”
人在不清醒的时候很容易为所欲为。
江初夏哼了一声,索性扔了笔,像亲猪肉一样,按着林时谦的脑袋,上去就是吧唧一口。
松手想退开时,却被揽腰按头加深这个吻。
胸口相贴处心跳如擂,腰上手掌的温度炽热,唇瓣热烈地吸吮,还试图撬开汲取更多。
江初夏紧闭着唇,一手推他,一手揪他腰间的肉,却硬得揪不动,忽然灵机一动,拽他脖子的银链。
腰霎时被挠了下,痒得她下意识启唇,对方趁势而入。
林时谦吻得横冲直撞,像火势无处迸发,她气得拍他胸口,随后攻势缓了下来。
江初夏摆烂了,任由他亲。
林时谦生涩地探索着,轻柔地揉她后脑勺。
长时间的接吻让空气都变得稀薄,他的手指抚摸后腰,所到之处像带电,带过腰眼碰到脊椎时甚至有些发麻,江初夏身体一软就要下滑,松开项链抱紧林时谦。
这仿佛给人鼓励,他轻轻地吸吮舌头,像野猫舔人一样。
呼吸交缠间,江初夏睁眼,落地窗外万家灯火通明,温馨的黄光撒在林时谦脸上,他没有如预料中一样闭眼,而是垂眼注视着她。
燥意更甚了,明明开了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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