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低沉磁性的声线在阮念念耳畔荡起涟漪,她正在写作业,这句话的出现,手臂上激起一片酥麻,指尖下意识蜷缩,笔尖在习题册洇出墨团,藏在发间的耳根瞬间熟成了苹果的颜色。
自从两人交往后,祁肆就像是解开了某种封印,每天换着法的叫她,怎么亲密怎么来,今天是媳妇儿,明天就是老婆,女孩脸皮子薄,在原先的世界也没被人这样喊过,浅薄的脸颊染上绯红的红晕,细软的绒毛在斜照的阳光下镀上金边,声若蚊蝇:“你能不能……别这么叫我。”
开了春少年就是不一样,轻易识破她佯装镇定背后的害羞,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故意凑近她,他知道自己的这张脸长得好看,也知道女朋友喜欢他的声线,用尽优势勾引女朋友,将人引上钩后,又佯装无辜的样子问道:“不应该叫你媳妇吗?那就叫你宝贝吧,念念宝贝——”
这下更羞耻了,阮念念没遇到过这么没皮没脸的人,彻底没招了,最后只能妥协着接受那羞人的称谓。
自从交了女朋友之后,祁肆球也不打了,整天就守在女朋友的旁边,什么也不做,就干看着。
祁肆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她卷曲的长发,发丝在指尖缠绕成一圈圈:“今晚出来玩吗?”
阮念念眉眼低垂:“要写作业。”
祁肆:“我帮你写,反正上次也是那样,不是完成得很好吗。”
“那不一样,上次是特殊情况才找你帮忙的。”
祁肆:“那放学后?”
“不行,我要回家。”阮念念又拒绝。
听到回家两个字,祁肆的牙根忍不住发酸,像被打翻的柠檬气泡水,咕噜咕噜冒着酸泡,提起这个他就冒火,他最近才发现阮念念跟阮天泽连上下学都是一起的,一起踏出校门,走同一段路,住同一个小区,更深的他不敢往下想,怕怒火攻心,一怒之下跑到阮天泽的教室把他暴揍一顿。
他每天半哄半骗,好声讨好才勉强换取从班级到校门口的短暂时光,自己费尽心机忙活那么久,别人早就领先他这个男朋友一大步了,他还在因为牵个小手开心大半天。
瞪着还在写作业的女孩,眼抬都没抬就拒绝他,祁肆的眼底跃动着猩红的火苗,舌尖抵着后槽牙,眸光不善,他得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一顿,让她知道谁才是她应该放在心尖上的人。
祁肆:“那就周末。”
阮念念又准备拒绝,刚要开口,少年就像一点即燃的炮仗,暴跳如雷地说道:“阮念念你到底有没有在乎过我一点,约你出来比登天还难。”
“你要是再敢拒绝,我现在就去楼上把阮天泽揍一顿。”
阮念念顿时语塞,只见上一秒还气势汹汹的校霸此刻眼尾殷红,泪光在睫毛之间流转,似乎是觉得自己只是因为女朋友拒绝就哭鼻子很丢人,他偏过头去,只露出半边倔强的侧脸,耸了耸鼻尖,声音闷闷的:“你要是实在不想出来就算了吧,反正你也不喜欢我,只是我一厢情愿地罢了。”
谁能想到,这一身腱子肉能装下两个她的校霸,此刻却像个委屈的大金狗哭红了双眼。猛男落泪的画面太过震撼,阮念念不得不承认她心软了。
“周六,”她轻叹,“只有周六有空,你要不能接受那就算了。”
祁肆:“好!”
“地点你来办,记住,我不去那种不干净的场所。”
不能停止我对你的爱(bgbl等边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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