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靳言抬手用枪对准乔渝和殷离。
手指扳动枪扣,毫无犹豫,子弹出鞘——
千钧一发之际,温黎书推了下邢靳言的胳膊,盛怒的子弹从乔渝的耳边擦过。
乔渝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殷离面无血色。
他们终于知道,触碰大哥的底线,后果多严重。
“你干什么,和平年代你不能杀人,快,把手枪给我,”她停止了哭泣,肩膀因为抽噎还一颤一颤的,凶他,“给我!”
邢靳言很听她的话,怕走火,把手枪里的子弹都拆了下来,递给温黎书,嗓音哑的不成样子:“书书别哭了,我受不了。”
温黎书扔掉手枪,擦了擦泪,没再哭:“我不哭了,你理智一点。”
邢靳言眼中的暴怒这才消散几分:“好。”
“他俩确实欠收拾。”温黎书转头拿起枕头砸向乔渝和殷离,扔完一个再扔一个。
乔渝和殷离又燃起求生的欲望,疯狂点头,左摇右摆,用脸接住飞来的枕头:对,就这样,嫂子你要出气,你只要不哭,哥就不会灭我俩口!!
邢靳言才要起身,温黎书一把拉住了他,低声开口:“狗子我饿......”
乔渝抱着枕头,抢着发言:“嫂子我会做饭,我这就给你做饭,这就去!!”
殷离从地上爬起来,一副“我也不想死”的模样,别提多狗腿:“我也会,嫂子我们这就去做饭,马上就做好,马上!!”
温黎书手边摸不到东西砸他们了,朦胧着一双眼睛靠在邢靳言怀里,两手环住他的腰,靠在他坚硬的胸膛前平复心情。
邢靳言顺着她的头发,牙缝逼出冷音:“你俩滚。”
“好嘞哥,好嘞嫂子!!”两个人像捡了条命似的,连滚带爬的跑出了病房。
邢靳言端起桌上的温水,揉着温黎书的脑袋,语气温柔缱绻,柔声哄着她:“喝水。”
他喂她喝着水,温黎书忽然想起什么,抓紧他的衣角:“苏澈呢,邢靳言,和我一起被抓的还有个苏澈,他在哪?”
邢靳言看着她眸中的焦急,很酸,可又舍不得凶她:“没死。”
“他在哪呢?”
“他在另一个病房,”邢靳言将杯子放到桌子上,扳着她的肩膀凝视她,还是喜欢看她满眼都是他的模样,“身上哪里不舒服?后背还疼吗?”
温黎书摇摇头。
邢靳言捏着她的小脸,轻轻揉着她嘴角的淤青,凑近吻了下她的伤痕,心口疼:“小妮儿,对不起,说好的保护你,食言了。”
他的声音那么温柔,她觉得,这几天里受的委屈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温黎书眼角的泪还没有干,眼眶又开始发烫,泪水肆意弥漫起来:“你能来救我,我就很幸运了,谢谢你,邢靳言。”
多好,世界给了她一个这么温柔的男朋友。
—
将温黎书哄睡后,邢靳言为她盖好被子,调好空调温度,走出病房,轻轻关上门。
阿金立马跟了上去,舔狗必备的话:“老大,司机还有那个欺负温霸霸的腱子肉,都在地下室关着呢,我刚打完他们。”
邢靳言面色阴郁,将袖子挽了起来:“喊两个女医生过来照顾她。”
阿金:“好嘞。”
邢靳言快步走出医院,去了乔宅。
忽远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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