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啊……”
男人的性器大得过份,两片肥美的贝肉被撑得变形,紧紧地吸吮着茎身,被粗暴地拖拉着,肉缝间如绿豆般小巧可爱的肉核完全曝露在寒冷的空气中瑟瑟发抖。
“啊啊……别别……太深深了……”
花姝抓着身下的被单哭喊着求饶,然而她越是求饶,他越是用力。
他在极少的时间内掌握到令她欲仙欲死的技巧,角度开始由单一到复杂,就连节奏也由规律到像曲谱一样有起有伏,有主副高低。
一下又一下强而有力的冲击,燃烧一样的热量,血液沸腾,花姝抑着头急喘,灭顶般的快感从交合之处蔓延开,浑身一抖,她高潮了。
甬道痉挛,紧紧绞着他的分身,易展扬额头泌出一层薄汗,在铃口松开之前拔出,射在她的小腹上。
没有巨物的充实,高潮的愉悦感大副下降,花姝空虚地睁开双眸,那怕是射精,男人的表情依然那么疏冷,此刻,她乍然想起那个平行世界的他,虚伪却是温暖的。
易展扬从床上起来,说出最后的条件,“第叁,不温存。”
花姝望着走出房间的男人背影,无形的低气压笼罩全身,她觉得很冷很冷,眼泪冷不猝防地掉了下来。
为了不让男人发现,她抹掉眼泪穿上裤子抱着小枕头盖上半张单人被靠着墙缩在一侧,给男人腾出位置。
易展扬清洗回来,全身赤裸背着她躺下。
漆黑中,听觉更敏锐,花姝强抑着的啜泣声与急促的心跳声萦绕在他的耳腔内。
不,不能心软,是她自找的。
不能被她影响,他用力地合下双眸强迫自己入睡。
直到凌晨叁点,他才睡着。
“咩咩……咩咩……”一团粉红色的身影围绕在他的身边不停地叫唤着他的小名。
“你是谁?”
“我是……呀!你是咩咩,我是……”
无论他怎么努力也听不清她的话,他伸手,但是什么也摸不到。
“你到底是谁?”
“我讨厌你!”
有什么东西划过,掌心被贯穿,剧烈的痛楚令他从梦中醒来。
易展扬急喘睁开双眸,左手紧紧攥着右手手腕以图减少掌心疤痕传出来的剧烈痛楚,锐心的痛楚令他直冒冷汗,按照以往的经验,痛楚会持续十分钟左右。
早已痊愈的伤口像时光停滞了一般,还像刚受伤时一样产生剧烈的痛楚,他并不是一个怕痛的人,然而却觉得这种幻痛难以忍受。
医生判断这是可能一种类似幻肢痛的幻觉痛,由于创伤伴随了其它心理伤害,或是某些原因以致当时的伤痛持续发生,暂无药物可治,也无有效的疗法,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到受伤时的记忆,找出根源。
但是他真的记不起……
这一次比以往的时间还要长,十五分钟过去,痛楚依然没有消停。
墙壁太冷,熟睡中花姝抱着小枕头翻过身,往热源靠去,一只小白腿架到他肌肉绷紧的大腿上贪婪地吸取上面的热量。
光搭着,也忍了,她非要还不老实地蹭来蹭去,易展扬不得不将她的腿给拨开,好吧,这边腿弄下去了,手又上来了,一点也不客气地抓在他的胸肌上,八爪鱼属性再一次完美体现。
男人暴躁地将她的手拿来下来,被她这么一折腾,不知道是不是分散了注意力,居然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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