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服媚伸舌舔了下被咬疼的唇,让娇艳的红唇又覆上一层昳丽水光,嗫嚅着唇瓣道:“服媚允准的。”
“哦,真厉害。”
“嗯呢,五公主说要带我去吃花酒,说那儿又好看又好玩。”
师瑾笑意不达眼底地扯了下唇角,“花酒好吃吗。”
服媚摇脑袋:“不好吃,也不好看,五公主骗我,没有一个有我家殿下好看。”
眉梢轻快一扬,师瑾情不自禁地动容一笑:“本王何时就成你家的了。”
服媚一双剪水秋眸直勾勾地看着他,又头一沉靠在他脖子上用力拱了拱,颇有些无赖道:“反正就是我家的。”
……
清脆而刺耳的茶盏破裂声令府中上下都为之一惧,从小伺候临玗的几个宦官早已司空见惯,听到这声响便知道叁殿下这又是在大发雷霆了,只不过这回的声响却是罕见地来自偏房。
“殿下,您这是何必……”
气氛凝滞的偏房之内,伺候他日渐得心应手的昳芙正贴心宽慰着怒火正盛的临玗,安抚着他坐下埋身伏在他双腿之间,握住他半披将软的阳根贴心宽慰着,细弱削葱根的玉指不断挑逗着柱头上敏感的圆眼。
半刻钟之后,在她耐心温柔的抚慰下,巨根逐渐有了抬头之势。
昳芙娇媚从容一笑,“殿下您瞧,妾身都说了定是殿下近日来太过辛劳的缘故,在妾身看来,殿下的雄风就如那城楼上高挂的纛旗一样屹立不倒。”
“你这张小嘴呀,是越来越会讨本王的喜欢了。”临玗抬起手掌宠溺地打了打昳芙的小脸。
昳芙羞赧地低下头,似出水芙蓉:“是殿下调教得好。”
手中的肉棒又重回威风凛凛的阵势,昳芙圈住浑圆猩红的冠头熟练地撸动到柱尾,接下来该怎么做她早已烂熟于心,但因为临玗喜欢,所以她仰攀在临玗肩头,敞开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仍旧故作笨拙地用花穴去找寻他的柱根。
磨蹭了半响才将棒身吞弄进温暖湿润的肉穴,袭来的是难以言喻的酸爽,昳芙适时地秀眉一紧做出难以承受的痛苦状,只因临玗变态地喜欢看到旁人被他凌虐的惨状。
“唔,殿下这物着实太大了……昳芙……都吃不下了……”
“若不大,如何满足你这骚货。”
果不其然这样一来,临玗心中的满足感陡然攀升,两只大掌掐住她不堪一折的玲珑细腰,粗挺的肉棍在媚人的花径中来回穿梭,如狂野中驰骋的野马肆意鞭挞,全然忘记了自己方才那副不堪的丑态。
“殿下,嗯嗯……饶了妾身吧呜呜……”
昳芙媚眼如丝,皱得眉头都有些累了,将头抵在男人肩头咬紧红唇身下暗自发力,紧密交迭的壁肉霎时之间竭尽全力地绞吸男人的胯根,不遗余力地将其收容到玉径深处带给他最大的刺激。
这样的猛烈刺激毫无疑问是勾动天雷地火的,欲火如奔腾而来的巨大海潮将人蚕食,若换做了从前临玗自然是极喜爱这样的花式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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