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大厕所的门面工程做得非常好,进门就能看到一整面墙的镜子,顶上亮黄色的灯光照下来,通体透亮。
厕所也没有异味,只有保洁阿姨放置在洗手台上的薰衣草精油在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关之槐已经被江潮拉着坐到了马桶盖上。
有那么一瞬间,关之槐以为自己回到了高中。
天气已经转凉,但关之槐还是有点爱美,a字收腰的羊毛短裙搭配一条黑色丝袜,上身是薄款针织衫,塞进短裙里。
腰线一览无遗。
但是现在黑色丝袜已经被江潮毫不留情地撕了开来,裂缝从股缝处延伸到膝盖下方十公分左右。
白花花的肉从破碎的丝袜里漏出来,像是一尊完好的玉器被人不小心摔出了一条裂缝。
很可惜,却更加惹人怜爱。
江潮的手伸进丝袜的裂口里,在关之槐的小腿和大腿上肆意游荡,所过之处惹起阵阵涟漪,滑嫩的触感让江潮甚至都舍不得抽出来。
关之槐瑟缩了一下:“江潮,你别这样......”
“嗯,昨天晚上你说的,欠我一次。不要说话不算数。”
江潮蹲下身,抬高关之槐的两条腿压在自己的肩膀上,扯开她的内裤,就舔了上去。
指腹在关之槐的阴蒂上缓慢揉圈,没一会,就被玩弄地肿大了一圈,露在花唇外,颤巍巍的,看起来可怜兮兮。
江潮朝着藏在花唇里的紧闭着的小穴吹了口气。
立马关之槐起了反应,像是只受惊的小猫,身体往上窜了一下。
江潮压住她的腿不让她乱动。
在关之槐这个角度看来,江潮埋在她下面像是在吃她的东西。
她欲哭无泪道:“江潮,你起来好不好......那里,尿尿......好脏......”
“不脏,只要是关关身上的,都很香很甜。”
江潮抬头看了眼关之槐意乱情迷的脸,继续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整个小花唇,用力一吸。
关之槐猛地打了个颤:“啊......”,手指也无意识地抓住了江潮的头发,用力拉扯了一下。
关之槐被自己发浪般的叫声惊了一下,立马咬住了嘴唇,克制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可手掌却没有从江潮头上挪开,仍是紧紧抓着他的头发。
小穴口传来一阵温暖的湿热感,关之槐感受到江潮的舌头在使劲往里钻,像是一条有自主意识的小蛇。
糙厚的舌面摩擦着小穴里娇嫩的肉壁,刺入又抽出,时而又在穴口处转圈,浅浅抽插。
关之槐深呼吸地仰起脖颈,想挣扎却无力,只能身体打着哆嗦,连带着与江潮掌心相触的大腿肌肤都泛起片片红。
但江潮的攻势却没有减弱分毫,灵活的舌头在关之槐的肉缝里来回舔舐吸吮,舌尖时不时戳挖着下面湿淋淋的小穴。
江潮完全不搭理关之槐微弱的求饶声,舔她的阴蒂,舔她的阴唇,舔她的小穴,舔她的菊穴,然后又再次将肿起的阴蒂含进嘴里。
关之槐在江潮的掌控下几乎快失去思考的意识。
以前江潮也给关之槐舔过下面,但通常没这么细致,而且关之槐也比较抗拒,所以江潮也都是在前戏的时候草草带过。
江潮嘴上动作不停,顺便腾出一只手打开了隔间门的锁。
门被打开,对面的镜子上赫然显现着里面淫乱不堪的场景,尤其是关之槐两脚大开,湿漉漉红艳艳的穴肉在镜子上异常清晰。
江潮又攀附上来,湿润的嘴唇吻上关之槐。
关之槐想别过头,拒绝江潮的亲吻,却被他扣住下巴,强硬地撬开唇齿,被迫交换自己下面的液体。
“尝尝小骚逼自己的味道,嗯?甜吗?”
“不,......甜......”
“但我怎么觉得甜得很?”
“关关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想不想尿出来?”
关之槐立刻想到了在江潮家后院的野战,那种浑身失控的尿失禁感,让她至今一想起就会浑身打个颤。
“不要,不要......呜......”
“可是我想尝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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