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娘離開郭家之後,一股腦兒變賣了自己做了近一年的繡活兒作為盤纏,暫時口袋裡有了些銀錢,大概可以在不做工的情況下在鎮子里外生活兩個月左右,她精打細算了一番,規劃了幾個找女兒的路線,租了個極其簡陋的棚戶返回歇腳,就這樣開始了艱難的尋親之路。
樂仙鎮,南嶺,通波縣,大禹村等等,鶯娘沿著水路往返了數日,漸漸心中升起不祥之感,因為這幾日趕路,越往東,戰亂之相越烈,稍微有點積蓄的百姓都在想方設法租船,一時間船和船夫的價錢水漲船高,竟然漲到以往四五倍之多。
東海一帶倭寇橫行,百姓民不聊生的慘事她也不斷從往來旅人嘴裡聽到,這一切她都非常熟悉,上輩子自己也是遭遇了這一切,一瞬間,前世顛沛流離,死前淒慘的一幕幕又劃過眼前,鶯娘知道不能再拖了,一定要出聲警告樂仙鎮的官員。
樂仙鎮的官員還能有誰呢?便是那個有著不可告人性癖的周縣長了。
鶯娘下定決心,又加快腳步,風塵僕僕地回到樂仙鎮,磨破了一雙鞋子,她徑直闖到衙門,擂鼓要見周縣長,還扯著嗓子大喊自己是郭家遺孀葉鶯娘。喊了沒一會兒就有個師爺一臉嚴肅地出來讓她閉嘴,左顧右盼了一番,將鶯娘引了進去。
鶯娘繞過七七八八的迴廊,一直走到衙門里間,還沒進去就聞到那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熏香味,她心頭一震,又回想起來替繼宗求情那天週縣長的醜態,以及這輩子她第一次把一根那麼粗的假陽具塞進男人的屁眼裡。 。 。 。 。 。
那師爺沖她陰陽怪氣地低喝一聲:“ 呦,還愣著幹嘛,吵著鬧著要見大人,這會兒不著急啦?”
鶯娘也毫不客氣翻了他一個白眼,心道:“ 拽什麼拽?你們大人還喝過老娘的尿呢!” 當然了,這話她到底只是在心裡想了想,沒有真的說出來。
鶯娘踏進房間,在熏香的煙霧繚繞中,週縣長穿著他那身筆挺的官服坐著,曾經覺得這些當官的高不可攀,自從他喝過自己的尿,鶯娘對他的畏懼就破滅了,如今只覺得這人裝模作樣的樣子有種陰森森的感覺,她心中不適,卻也不再怕他。
鶯娘整了整面上的表情,一派嚴肅地道:“ 周大人,奴此一番來,是要向您禀報沿海戰事吃緊,倭寇不斷向西突破,可能沒多久就要打到樂仙鎮來了,奴看咱鎮子上完全沒有兵士把守,外面的碼頭也是一團亂,再這樣下去。。。。。。”
鶯娘還沒說完,就被周縣長不屑的笑聲打斷,那週縣長不輕不重地摩挲著臉上修剪整齊的鬍鬚,道:“ 愚婦!愚不可及!打仗的事情,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 我樂仙鎮有柳公子這樣的才俊,早就開始為我鎮打點鋪路,哪裡有仗打,哪裡就有錢賺,所謂富貴險中求!這些道理你怎麼會懂?你早前跟著郭家那個做甚麼賠什麼,不識抬舉的榆木腦袋,難怪你也是個草包!”
鶯娘心道不好,看來這週縣長真的和柳群山沆瀣一氣,早就裡應外合通了倭寇,根本不把百姓的命放在眼裡!此地不宜久留,還是趕緊逃走的好!
可她剛流露出離開的意思,那週縣長卻變了臉色,陰惻惻地說:“ 淫婦,你還想走?不把本官伺候快活了還想走?”
他一拍案幾,門外不知道什麼人就死死地把門關了起來。鶯娘聽到門外離開的腳步聲,知道這老變態可能慣常在衙門裡也搞些腌臢事,看來大聲呼喊也是沒用的。
那週縣長熟門熟路地脫了衣服,沒想到他的官袍和褻衣下面,竟然用黑色的絲繩將自己仔仔細細捆紮了一番,身上的肉被勒成一條一條的,繩索繞過兩乳,把乳頭特意綁了,勒出來,一直充血立著,最讓人震驚的,是繩子無比精巧地將兩個卵蛋也綁了起來,大概雞巴充血,也是一直立著的!
鶯娘目瞪口呆,這麼花里胡哨的花樣她這輩子也是第一次見,就連水月庵那淫窟裡,也沒有這種玩法的人,只見那週縣長充血直立的雞巴,早就漲成了醬紫色,難道他天天來衙門處理公務,衣服下面都是這樣的? ?
鶯娘看得目不轉睛,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想像這些達官顯貴,私底下到底有多少她不能理解的愛好。
她吞了口口水,只覺得尿道不自覺地收緊,她收了收小腹,試探地說道:“ 大,大人,奴,現下,剛好有尿,大人要喝不?”
“ 快,快來撒給我喝!把你的騷逼送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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