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初春西凉城像是冬日,尽日里寒风呼啸,玉风楼内烧着地龙,屋内更是香风阵阵,又热又香的,连相宜都觉得不太舒服。
相宜确实没发现拓跋厌在她怀里的小动作,对她来说,这具身体本来就是炼化出来的,就像她捏的小人一样,只是神魂装在里面而已。
胸前的两团软肉,更是与其他任何一块皮肤没有任何不同。
毫无反应的相宜让拓跋厌有些挫败,又更加兴奋,他隐秘不堪的心思在少女的眼下肆无忌惮的展露着,少女毫无知觉的单纯模样让他兴奋的忍不住呼吸急促,面颊酡红,像极了发情的小兽。
相宜站着让拓跋厌靠了一会,等有人来敲门时,她变回了原型,卧回水盆里放松的游来游去。
来人是楼里的男鸨,瞧见穿好衣服的拓跋厌眼前一亮,伸手就往拓跋厌的胸口摸。
拓跋厌不留痕迹的一躲,男鸨没摸到,微微有些恼意,面上挂了些出来:“收拾好了,便跟我下楼吧。”
楼间来来往往皆是些五大三粗,身材健壮的女子,瞧见拓跋厌,眼中流露出带着垂涎的亮光,不时便伸手想要提前占一下便宜。
拓跋厌是深夜压轴出场的,座下的兵痞子们一瞧见少年过于出色的容貌便纷纷吹起了口哨叫好,即使台上的拓跋厌并没有表演什么歌舞,只是拿着葡萄美酒喝醉了似的倚在玉榻上,醇紫的美酒顺着少年口边往白皙精壮的胸膛上淌,再流的到处都是。
台下的人都看呆了,玉似的少年介于稚涩与成熟之间,抬眸垂首间却是满满的风情,葱绿的眸子像极了天然的宝石,眉目流转间熠熠生辉,紫色的酒液从鲜红的唇边流下,划过雪色的肌肤,晃悠悠的往下落,偏偏那少年一点狼狈都无,惬意的扬眉轻笑。
相宜趴在房梁上,注视着台上的少年,依着拓跋厌叮嘱的,无聊的等他结束。
拓跋厌忽得将酒液向台下洒去,醇香的葡萄酒落在台下,一阵阵哄叫声,口哨声此起彼伏,甚至有好事者张口去接那洒过来的紫色酒液,盯着台上妖精似的少年目不转睛。
相宜方才已经按拓跋厌的吩咐将酒液顺着走廊,楼梯倒了一圈,现在大厅内也被洒满了酒液,整个楼内都飘着阵阵酒香。
来客们被酒气熏的上头,有过分者已经抱着怀中的弱质少年开始亲热逗笑,更有不少眼热的围在了台下,想去摸上一把绝色少年。
逐渐有了疯狂的意味。
男鸨适时的上台,将拓跋厌带回后台,等着众人出价,却不知是何时,火光在二楼熊熊燃起,顺着楼梯一路铺下,一直燃烧至台上,楼内众人争先逃跑,猛烈的火焰伴随着阵阵浓烟,有人被推到,有人被踩在脚下,有人在哭嚎出声。
销金窟眨眼之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拓跋厌踱步而出,身后早已火光漫天,他站在那里,身上披着月光,冲着待在巷子里等着他的相宜轻巧的笑:“好看吗?”
相宜不知道他问的是人,还是身后的景。
却见拓跋厌眉梢眼角俱是欢喜笑意,像极了给心上人点花灯的青涩少年:“我只给你看。”
其他看到的人都死掉了而已。
火势蔓延的很快,初春本就干燥,等官兵赶来救火时,大火已经蔓延到了相邻的几座花楼,侥幸逃出的寥寥几人瑟瑟发抖,心有余悸。
一人一龟趁着深夜出了城,一路越往北去人烟越发稀少,部分草皮稀疏之地已见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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