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世子顾不上吃饭了,只是痴痴地盯着柳辞腰间符咒去看。他要伸手摸的时候,柳辞一巴掌打开了他的手。
“你怎么了?”
柳辞问道。这人又打他自己拳头、又当着这么多人摸她的腰,怕不是脑袋饿出病来了?
这一问令裴鹤之如梦初醒,手颤巍巍指着寂空问道:“他是谁?”
“你不知道他是谁?”
“他是我梦里那个和尚?”
寂空不知道怎么扯上了自己,疑惑地看着两个谜语人。
“施主,你认得我?”
裴鹤之听到他对的称呼,一阵心惊,越来越多细节和诡梦照应,他梦到的难道真的是天机?
忍耐胃痛,裴鹤之强自站直身子,他点点头,又摇摇头,“你怎么会有头发?难道你还没做和尚?”
他这道声音虚弱至极,柳辞站在其身边不说话,而是眼光狐疑,静观其变。
寂空习惯性地立起一掌施礼,“施主,寺里方丈说我尘缘未了,所以上山至今,寂空一直带发修行,做了多年的半僧半俗。”
“那这个呢?”
裴鹤之拽下来柳辞腰间的符纸,动作粗鲁,将柳辞拉一个趄趔。
寂空不喜他的举动,皱眉看险些摔倒的柳辞,两手作出虚扶势。
看花菱扶柳辞坐下才不急不忙说道:“那是下山前方丈送我的,带着它我在洪水中总逢凶化吉。虽不知是不是它在起作用,但我认为那是个好东西,便将它献给了谢夫人这位曾照顾我吃饭的善人,希望谢官人不要见怪。”
此话一出,柳辞、花菱都不自在。柳辞心中暗想,这小和尚正经起来也挺会说话的。口齿伶俐,逻辑清晰,是个聪明的。
大家都默默跳过了寂空的误解,没人在这个场合给他解释。
裴鹤之也宛若没听到“谢官人”一般,只顾着失魂落魄。
好一个寂空。
好一道符咒。
他心中怆然,身体骤然脱力,瘫坐在了地上。
“竟然都是真的,竟然都是真的。”
柳辞使个眼色,寂空和花菱等人便退了出去。偌大的房内,只余裴鹤之和她两人。
裴鹤之还在空悲切,神神叨叨。柳辞面无表情,心中只给他一盏茶的时间消化,过期不候。
一盏茶毕,快要饿死的裴鹤之还在地上呓语,柳辞又倒满满一杯茶,迎头浇到这人的头上。
裴鹤之一个激灵,下意识露出恶狠狠的眼神看向柳辞。
柳辞拂拂裙摆,“你再这样看我,我一定会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球踢。”
“还有,泼你一盏茶不冤枉,还了你刚才差点将我拉倒之小仇,再顺便帮你清醒头脑,你赚了。”
男人原本滔天的戾气立刻收住,他好像总在柳辞面前泄露伪装,不过目前好像也只在这女人身上吃亏最多。裴世子只得苦笑一声,“你还真是从来不吃亏。”
柳辞拍拍桌子,示意裴鹤之先吃饭。
“你今天要吃多点,吃好点,吃完咱们正式谈柳家裴家合作的事情。”
瑟瑟冷风携来水汽,顺着窗缝滑入裴鹤之的衣服,他咬紧牙关,吃力地爬起来。
“诶。”
情蛊已经开始发作,殷红艳丽的血线在裴鹤之手臂上蜿蜒曲折,两人却都只当没看到。一个人静静吃饭,一个则翘着二郎腿看门外大雨如瀑。
裴鹤之明明低着头,吃着吃着冷不丁笑一下。柳辞歪头看他,他依旧低着脑袋,白玉着尖点在苍白的唇上,低低说了一声:“今生有变数,唯一变数就是你。”
柳辞:“什么?”
裴鹤之声音更低:“坐没坐相的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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