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安抚了两人,田晖才甩了甩袖和侍从去治伤了,他伤得重,沉枫专挑他明面上打,导致他脸上一块块青紫,显得十分滑稽。而沉枫则不情不愿地被茗落拉走了。
茗落将沉枫带到她平时暂时歇息的房里,翻箱倒柜找出一瓶药膏,看着沉枫脸上的伤口,心情有些复杂。
她说道:“你非去打他作甚?”
沉枫说起来就来气,说道:“他怎么能那样说你,那个烂人就该打。”
茗落心里淌过一股暖流,她打开药瓶,帮沉枫涂药。
柔软的指尖滑过脸颊,仿佛伤口都已经被治愈,偶尔与茗落对视,沉枫耳根微红,偏过头去。
茗落上完药,发现沉枫外衫的领口处被那家伙扯坏了,茗落心想着沉枫怎么也是为了她大打出手,所以她说道:“你的衣裳被扯坏了,要不我去找人帮你借个衣裳,你把外衫留到这,待我晚会儿帮你缝缝。”
沉枫平时的衣物都是穿几天就扔了,更别说坏掉的了,可是茗落这样说,他却很迅速地就脱下了外衫。
茗落把他的外衫迭好放了起来,去给他借了一身新衣裳,看了眼他的伤,就嘱咐他道:“要不你再去医馆看看,我这药膏……不是很名贵,你仔细别留疤了。”
沉枫毫不在乎地说了句“不用”,他的侍从就找了过来。
茗落见侍从有事禀报,就先去案台了。
侍从对沉枫说道:“三公子,侯爷已经知道了。”
他敷衍地说道:“知道就知道了呗。”
侍从又说:“可是田将军堵在了府门前,说要讨个公道,不然……就去禀报圣上。”
田晖刚到家就把事情告诉其父,田将军就带人找上了门。
田将军屡立战功,在朝堂地位颇高,田晖是田将军的次子,肯定不能失了面子。
侍从道:“侯爷叫您立即回去。”
沉枫说了句“真麻烦”,就起身跟着侍从走了,路过案台时,他与茗落道了个别,随后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他一到,果然看到田将军、田夫人、田晖以及一众守卫立在门前,他爹沉丘正在同他们说好话。
“几位,我那逆子肆意惯了,待他回来我必定好生惩戒。”沉丘说道。
沉丘看到沉枫过来,用手杖指着他说道:“快给我过来道歉。”
沉枫大摇大摆地走过去,没有一点歉意,他慢悠悠说道:“田将军跑到这里讨说法,不如先管教一下您骚扰女子的儿子。”
田将军当即气极,说道:“侯爷,他这是什么意思!”
沉枫道:“还有什么意思,说您管教无方呗。”
沉丘见沉枫如此,田将军又不依不饶,气得用手杖猛地打了一下沉枫。
沉枫闷哼一声,面上虽不服,倒真没再说什么。
沉丘拱手说道:“田将军放心,我立刻就将这逆子禁足在家,不让他再出去祸害人。”
田将军也不是真想让沉丘对沉枫惩戒得多么厉害,如此惩罚,已经合他的意。
沉丘又说:“改日我备上赔礼,当面致歉。”
田将军再不好说什么,应了一声,就领着一干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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