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乘坐着御辇从长乐宫出来前往宣室殿,刚进入未央宫处的御花园中,御辇就停了下来,刘彻道:“怎么回事?”
杨得意看着跪在御辇之前的卫子夫,才两个月的光景当初在平阳公主府中还是珠圆玉润,身材曼妙的卫子夫已是瘦弱不堪,如同风中弱柳一般。卫子夫哭的是满脸泪痕,跪着叩头求陛下放自己出宫!
听着皇帝的问话,杨得意弯着腰答道:“启禀陛下,卫子夫涕泣请出!”
卫子夫深深叩头道:“子夫是陛下带进宫的,子夫只认得陛下是自己的天,是自己的主人,只有陛下亲口同意子夫出宫,子夫才敢离开!”卫子夫言下之意是非要见陛下不可,她也不认皇后娘娘是自己的主子!
这卫子夫虽是不得皇上宠幸,可她毕竟是平阳公主的人,这平阳公主也是得罪不起的主儿,杨得意只得向汉武皇帝报:“启禀陛下卫子夫请见圣驾,说是只有皇上亲口同意她出宫才敢离去!”
刘彻有些温怒道:“哦?”
“卫子夫说自己是陛下带进宫的,说自己是陛下的女人,只有皇上才是自己的主人,所以出宫必须皇上金口恩准!”
“朕带回宫的!”刘彻奇道:“朕何时带回宫里的?”
杨得意看着皇帝的脸,心道这么快就忘了:“陛下您几个月前在平阳公主府上带回一个歌舞伎。”
刘彻眼睛看着远处沉思片刻,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她啊。”
刘彻下了辇车来到卫子夫跟前看着跪着瑟瑟发抖的卫子夫,瘦弱的如风中细柳一般,这样温顺恭婉的外表之下藏得究竟是一颗怎样的心呢?看着卫子夫刘彻冷冷的开口道:“你要见朕?”
卫子夫看着眼前站着的皇帝,自己已经在这里跪了一个多时辰了,她把自己这一年的积蓄都花在打听皇帝的喜好上,得知皇上午后去了长乐宫,卫子夫料定皇上从长乐宫出来必定前往宣室殿,就从晌午一直跪到现在,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皇上真的从这里路过,卫子夫知道自己若是想翻身只有这一次机会,深深叩拜一礼,抬起头时已是泪如雨下,卫子夫哭着道:“子夫只盼再见陛下一面。”
“你见朕难道不是为了求出宫?”
“子夫见皇上是要求皇上放自己出宫,子夫是陛下的女人,一切全凭陛下做主,是以陛下将子夫贬至浣衣局,子夫也毫无怨言。可子夫只认陛下是自己的主人,心心念念都在皇上身上,子夫本不愿出宫,子夫只愿能常在陛下身边侍奉,子夫不求别的为奴为婢子夫都毫无怨言,只求能日日见着圣颜。”
刘彻听着卫子夫的话心想:果然是个聪明人。若是您卫子夫直接请出大可不必来找陛下,若是见了陛下又直接说自己不愿出宫又显得自己在陛下面前耍弄心计。可现在卫子夫的话是见陛下就是为了求出宫,可自己内心是不愿的,若是在宫中不能时时看到皇上,还不如出宫的好。
刘彻一下子动了怜爱之心,将卫子夫留在了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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