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夏看着景仙仙的脸,什么都说不出口。
不知多大时,景夏已构建出景仙仙和她的关系图景。景仙仙年轻貌美,独自养育小景夏,不知错过多少男人;景仙仙关注孩子成长,不去更好城市发展,落得生活惨淡,当初不如她的人,都过得比她好。
众多人生路口,景仙仙都选择景夏,景夏呢,景夏没有选择,只有景仙仙,她抱紧景仙仙,像落水的人,抱紧那块浮木。
景夏垂眼,推桌站起,说:“没什么,不好吃,我不吃了。”
景夏一向装懂事,特别是在景仙仙面前,从未直白表露过喜恶。
景仙仙不习惯,更不悦,“你——”
景夏不等她说完,趿拉拖鞋,踢踢踏踏上楼,动静很大。
和景夏要好的男生从学校消失,景夏去他家,家具也被搬空。
再与傅泊素打照面,景夏不禁生出更多警惕,把自己锁房间的时间越来越长。
小姨一家来玩,表弟吵着爬长城。
景夏试图想象,傅泊素爬长城的模样,觉得不搭调,很滑稽。他一定不会去,所以她去。可她算错了,人家当真陪同。
日头毒辣,人群挤攘。景夏气喘吁吁,汗如雨下,遮阳帽浸汗水里,她简直怀疑人生。
熊孩子跑跳正欢,小姨姨夫追之不及,景仙仙日练瑜伽,体力极好。景夏远远落后,回头一瞥,傅泊素在身后,落后几阶,定定看她。
他姿态悠闲,滴汗未出。
景夏注意力松脱,一腿踩空。傅泊素及时阻拦,单手臂环绕景夏肋前,手掌包握一侧肋骨。他大拇指紧贴胸衣下缘,不知有意还是无意。
“注意。”他说。
景夏下意识挣动。
傅泊素抽另一只手控住她肩膀,踩上台阶,身影隔绝路人。路人会认为他帮她稳住了脚跟,只有景夏知道,他阻着上百双眼睛,把她按到了墙上,迫她面对群山和天空。
视线之外,她的腿被紧压,傅泊素腿部的触感和热度,隔着布料,传到她光裸的腿上。
几滴汗滑过脸颊,很痒。景夏:“你不怕被看到吗?”
傅泊素不答。
“你很讨厌!”她愤恨难堪,也仅能骂讨厌、混蛋,没什么力道。
傅泊素的手收紧,低唤一句:“夏夏。”另一手食指指尖点在景夏大腿,一路上滑,挑着透明汗珠,探入裤里。
景夏打了个激灵。
傅泊素把手搭景夏颈前,金属表带贴在锁骨,这姿势天然具有威胁性。他说:“你知道吗,我舍不得。”
说完,他退后,手插回兜,像随手帮了个忙,点到即止。
景夏猛回身,脸颊蒸红,从帽檐瞪视傅泊素,“离我远一点!”
身旁人流往上,只他们,一高一矮静止对峙。事实上,只景夏有气焰,傅泊素表情很平。
景夏想踢傅泊素,可对上他眼睛,她就怕了,胸脯起伏几下,捏拳爬台阶。走几步,忍不住回头,问:“你话没说完,舍不得什么?”
傅泊素摘她帽子,俯身,嗓音扣响景夏耳膜,“舍不得。”
“弄脏你。“帽檐敲在少女小腹,耻骨之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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