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谢成羡进宫前,吩咐让数二去查哪家最近有意同容父来往。
谢成羡没有文官武职,只占着王爷的身份,亲管着直属圣上的一刑署,一刑即死。数一、数二跟着谢成羡的年岁不短,现今为止,他们没见过还能活着从里头爬出来的人。
谢成羡,他真的不是正面人物。
手脏,心眼更脏。
他或许少年不知事,还能让人感觉到风光霁月,到现在,已是没人敢同他多言两三话。其实容别楼大都知道一些,宁贵妃母家被他屠戮殆尽,过去阻碍着圣上的朝臣,差不多已在一刑署化作枯骨。
旁的人都言他手段毒、心思狠,却好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多少老臣日夜难安,怕他一夕弑兄夺位。曾有新进状元,醉酒失言,堵着谢成羡骂他狼子野心,心思歹毒。谢成羡一笑置之,还从腰间摘下一块翠玉赏给他,那玉时下可购置一处别院。后有人言及此事,谢成羡说夸得很好,当此后顺遂。
谢成羡在乎的东西确实很少,但他兄长却是在他母后逝去后,排得头一位。
谢成晏,少时方正不苟,明月入怀,一心同容父学如何勤政仁治。艰难的坐在太子的位置,心有天下,却只能在一方苦苦支撑,努力保全母后与幼弟。容别楼知晓,所以谢成羡最先考虑的人不是她,她不去恼。其实,若换作她,她自认其父才顶顶重要,是一样的道理。
她幼时曾常常见到谢成晏,他会在无事的日子里很早的来容府请教。
他也曾将她抱在怀中,陪着鲜少出门的她玩玩小把戏。有一日发病时,还是谢成晏抱着她,坚持带她去了御医署。
所以容别楼也不知道为何有一日,谢成晏会掐着她的脖子,无奈又叹息地说,真希望那一日她就死在了御医署。
谢成羡从长廊处往宫门口走,本来谢成晏又要提及那个准备送进他府上的御史幼女,但是皇后聂凭茵身体不适,将他唤走了。
谢成羡一路拧着好看的眉,暗绯色的朝服衬得他更加出尘,不知其心思几何。
数二见他出来,贴近低声说了一句:“王爷,是御史大人,御史嫡子尚未娶正妻……”
于是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一儿一女,早就计划好了。他知道那夜兄长含糊了过去,但也没有明确说不送女子进府。有一继而有二,如若他妥协这回,下次就会是同房,然后就是孩子。谢成羡厌烦,但是没有办法。
“数二,经京还有哪家配得上御史府嫡子的未嫁女子?”
“王爷,除了容府,还有……尚书幼女,其他怕是身份上差些。”
谢成羡静默,聂凭雯胞姐今晨才帮了他,更不提阮芜时和她的关系,让御史嫡子尽快成亲怕是不行了。
“数一那边有消息吗?”
“回王爷,容府让数一带了东西过来,就放在了书案上。”
“行了,你去地牢那边再问问。”
谢成羡抿着唇,右手来回摩挲着玉扳指。
小可爱们,不是权谋文噢_(:з」∠)_
大家不要误会,只是每个人的立场不同,想法不同,在意的东西不同。
多多留言,我会努力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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