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枕流将鱼放入桶中,也不挂诱饵了,一甩钩子入海,淡淡地说:“再钓一尾吧。”
谢非是“噗通”一声钻入水中。
他一入水,慕枕流就将钓线与钩子收了回来,谢非是在水底下抓着鱼找了半天没找到钩子,无奈地浮起来,就看到慕枕流双手托腮看着他笑。
谢非是把鱼丢进桶里,伸手去抓他:“你耍我。”
慕枕流要躲没躲开,被拖入水中,吓得浑身僵硬,手脚并用地缠在谢非是身上。
谢非是单手托着他的臀部,另一只手四处点火。
慕枕流被他欺得没法,转身去抓船。
谢非是故意游远。
慕枕流只好低声道:“我冷。”
谢非是这才带着他回船上。
慕枕流冷得抖了抖,很快被谢非是扒掉了湿衣服,用自己干的中衣擦了擦,披上外袍。
慕枕流打了个喷嚏,衣襟散开两边,露出内里春光,正要拢住,就被谢非是抓住了手。
“冷的话,做些不冷的事最好了。”谢非是说罢,将人搂入自己怀里……
数年后。
几艘挂着龙旗的大船抵达逍遥岛。
钦差带着十几箱礼物下来。
谢非是和慕枕流站在岸边,看着他满脸堆笑地过来,恭恭敬敬地递上圣旨:“吾皇久仰慕先生……”
谢非是冷哼一声,不耐烦道:“我最讨厌别人惦记我的夫人。说重点!”
钦差脸一红,忙道:“江山初定,百废待兴。吾皇想请慕大人出山。”
谢非是脸拉下来,黑沉沉得吓人。
钦差能得到这个差事,自然是察言观色一流的人,当下不敢再说,低头介绍起礼物来。
谢非是听到一半拉着慕枕流走人,将钦差晾在岸边。
到了晚上,谢非是将慕枕流按在床上,好好地疼爱了一番。
当了几年的老夫老妻,慕枕流难得像新婚一样直不起腰,躺在床上直喘气。谢非是将他翻过来,趴在自己的身上,低声道:“你要去?”
慕枕流将头埋在他的肩窝里:“不去。”
谢非是心里一喜,嘴里却道:“我不拦着你,反正也拦不住。”
慕枕流抬头看他。谢非是长这一张娃娃脸,赌气的时候,更增孩子气,分外的可爱。
谢非是见他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心里又不安了:“真的不去?”
慕枕流摇头。
“因为我?”
慕枕流点点头又摇摇头。
谢非是一转身,将他压在身下:“说话。”
慕枕流道:“就算去,也不是现在去。”
谢非是眉毛倒竖:“你还是要去?”
慕枕流抱住他:“在这之前,我想和你一起逛遍大江南北。”
谢非是:“……”这个听起来,倒是还不错。
几个月后。
看着与耕夫谈得欢的慕枕流,谢非是终于忍无可忍,冲进农田,将人扛在肩上就走。
慕枕流道:“我还没有问完。”
谢非是将他放下来:“你说的逛遍大江南北就是了解民生疾苦?!”
慕枕流微笑道:“若父亲写的是空中楼阁,我便想建一条通往空中楼阁的天梯。”
谢非是沉下脸道:“你还是想当官。”
慕枕流道:“当不当官都不重要,我只是想将父亲的心血落到实处,成为真正有用的书。”
谢非是沉默片刻,反手拉着他往回走。
“去哪里?”慕枕流疑惑地看着停靠在路边的越来越远的马车。
谢非是没好气道:“你刚刚不是说还没问完?”
慕枕流一怔,忍不住扬起嘴角。
纵使你我志向殊途,也愿朝朝暮暮年年岁岁牵手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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