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朗狂喷了一会,甩了床单,气冲冲往外走。
陆安森见他真生气了,赶忙过去哄他。他解释这主意是她的女秘书出的,他完全是个受害者,奈何程朗根本不听,晚上愣是不让进房。
陆安森可怜兮兮地抱着自己的被单蜷缩在沙发上,夏夜闷热,晚上热的快要中暑,苦不堪言。
与他相反,程朗睡得很好,就是晚上没人聊天,做不了有益身心的游戏,总觉得缺点什么。他半夜没忍住,决定起来看看,然后见那大块头蜷缩在沙发上,有点儿心疼,便踢了一脚,想把他踹醒。不料,一脚踹出去就收不回来了。
那男人抱着他的腿,往后一拽,将他压倒在沙发上。大夏天,他穿的清凉,他扒拉地爽快,轻易得了手。
哼哧哼哧,入了去,就没完没了。
不过,程朗爽得有点晕头转向,又被他几句话砸醒了。
“宝贝,你不肯在我上面,那就只能我在你上面了。”
程朗一听这语气,就想骂人。这家伙,越来越得寸进尺了。以后别想他再心软!
可这誓言到底做不得真,第二天,床单不翼而飞后,他就急了。偏还拉不下脸,只能偷偷摸摸地找。可惜,找了几天,一无所获,成了他心底的遗憾。
至于陆安森创作的求婚告白曲,他倒是很快听到了。
双十一节日,他说恭喜他永远脱单,声势浩大地在世纪广场的许愿池边弹奏一曲《一见钟情》,当众求婚。当时,有人不屑、有人恭喜、有人漠然,他看着他紧张忐忑又略带羞涩的神情,心里甜甜的,主动吻了他的唇。
这是他第一次当众回应他的感情。
后来,记者们纷纷报道,批评者、支持者皆有之,但到底失去了不少粉丝。不过,没关系,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靠粉丝吃饭、不再把声誉看得特别重的钢琴师了。
他活的畅快而肆意,自由而洒脱,他对生活抱有极大的热情,永不失创作的源泉。因为,与相爱的人在一起,每天的生活都是一首最美的曲子。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