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后宅妇人,如何能救你?”
宋明惜苍白着脸色道,“若是、若是事情败露的话,那可是要满门抄斩的,如果、如果……你就跟姐夫吹一吹枕边风,让他救救我。”
“你未免想的太美了。”
宋茯苓抿唇,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之前你大婚那天发生的事情我还没有同你计较,你哪儿来的脸让我救你呢,嗯?”
“我……”
宋明惜的脸色白了又红,最后嗫嚅道,“当然,倘若四皇子运气好,若是事情成了……”
说到这里,她脸上又扬起了一抹笑意,“姐姐,凡事都不是绝对的。”
“既然凡事都不是绝对的,你此刻又跪着求我做什么?”
“……”
……
宋茯苓最后到底是没有把话给说死,无论如何,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是好的。
只是,宋明惜离开之后她总觉得有些惴惴不安的。
宋明惜的话让她心底波澜四起,总觉得这一世的变数实在是太多了。
南山狩猎的第叁天。
夜里下了一场暴雨,宋茯苓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满头大汗的看着屋里熟悉的陈设。
“夫人怎么了?”
叶斐然不在,小依怕她一个人夜里不方便,晚上睡觉时便宿在了外间。
“没事。”
宋茯苓喘了一口气,抬手擦额间的汗,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是寅时了。”
这大雨下了整整一夜,外头都是水声,从窗户看出去,黑沉沉的一片。
快天亮了。
小依倒了一杯热茶过来,道:“大人写了信回来,说是后日回来呢。”
“后日?”
不知道怎么回事,宋茯苓心头忽然有些发颤,眼皮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一般,跳个不停。
小依点头,又道,“时辰还早,您再睡会儿吧。”
宋茯苓却是睡不着了,她披衣起身,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心里没来由的沉了起来。
……
到了这一天,整整一天,都没有叶斐然的消息。
他没有回来,也没有消息送回来,宋茯苓让人出去打听了一天,天黑的时候,出去打听的人才急匆匆的回来。
叶府的人都是叶斐然精挑细选的,都是他的心腹,可以百分百的信任。
出去打听消息的小厮一回来便去了后院。
“夫人、夫人,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啦!”
这小厮名叫秦止,平时总是嬉皮笑脸的,为人机灵,嘴巴还甜,负责府里的采买。
秦止一口气跑回来,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连喝了几杯茶才缓过来。
宋茯苓正在看书,她强自镇定着,问:“出什么大事了?”
秦止让小依把门给关上,这才压低了声音开口,“奴才听说,皇上此次在南山狩猎,遇上刺客了。”
“……”
刺客……
宋茯苓下意识的捏紧了手里的书本,那种熟悉的心悸感觉一下子就浮了起来。
“你从哪里打听来的这个消息?消息可靠吗?”
秦止咽了一口唾沫,“千真万确,这个消息虽然隐秘,不过南山脚下有个小村子,山上的御林军追击着一伙黑衣蒙面人,那伙人躲进了村子里,抓了村民当人质,结果……”
后面的事情太过于血腥,秦止顾及着宋茯苓是个孕妇,不好说出来。
只是,他不说,宋茯苓也能猜的出来。
为了防止有刺客混在村民之中,只怕是……御林军把整个村子都给屠了。
秦止道,“这么大的事情瞒是瞒不住的,京城之中已经有流言了。”
宋茯苓心惊,屠了一个村子,这也太狠辣了。
小腹忽然有些隐隐的坠痛起来。
宋茯苓脸色苍白,她强忍着不适,对秦止道,“你再去打听打听,有什么消息立刻回来告诉我。”
秦止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夫人!”
小依一直注意着宋茯苓,此刻瞧见她脸色苍白,吓的赶紧让人去请大夫。
……
宋茯苓动了胎气,大夫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的静养,切忌不可再胡乱的激动了。
这几日,小依不敢在宋茯苓的面前提起叶斐然的名字,小心翼翼的,生怕她再次会动了胎气。
却在第四天的傍晚,叶斐然回了府中。
彼时宋茯苓刚刚喝了安胎药睡下。
叶斐然不让小依叫醒她,自己在床榻边坐了会儿,起身去了书房。
此次南山遇刺,皇帝没事,倒是太子重伤,至今仍是昏迷不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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