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少年只是冷冽的勾了一下唇角,既没有接她的手帕,也没有说话。
宋茯苓被他看的有点尴尬,她抖着胆子,哆哆嗦嗦的拿着帕子给他擦额头上的汗珠。
“那个……弘德他不懂事儿,大哥哥别同他一般计较,快起来吧。”
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前世宋弘德的下场有多凄惨的。
被砍去了四肢泡在酒坛子里,等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被烈酒泡的长蛆发烂了。
宋弘德这熊孩子混蛋是混蛋了一点,但是宋茯苓知道,他其实心地不坏的。
“我怎么敢和三少爷计较。”
叶斐然不动安如山,依旧跪的笔直。
恰好,这时宋弘德牵着他那只肥嘟嘟的黄毛狗过来,那黄毛畜生大老远的就开始汪汪狂叫起来,要不是小厮牵着绳子,估计就要冲过来了。
“喊什么,没看见二姐姐在这儿呢吗,没眼力劲儿的畜生!”
宋弘德只比宋茯苓小几个月,脸部的轮廓整体看起来还是隐约能看得出一点英俊来的,不过因为成日里喧淫,那副英俊的面孔已经被一层菜色给笼罩住了。
“二姐姐---”
宋弘德摇着一把折扇小跑过来,话还没说完,脸上先不轻不重的挨了一巴掌。
宋茯苓瞪着他,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架势,“混账东西,谁让你这么作践人的?‘兄友弟恭’四个字,你是扔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
“你打我?”
宋弘德‘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你为了一个野男人居然打我???”
然后一扭身,哭的稀里哗啦的跑走了,宋弘德的几个小厮赶紧跟上自家少爷。
这熊孩子十有八九是找祖母告状去了。
不过,宋茯苓才不怕。
告状就告状,让祖母骂一顿总好过将来眼睁睁的看着宋家家破人亡要好。
“你不怕他去找老夫人告状?”
叶斐然冷哼一声,“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走吧。”
宋茯苓当然不能走了,她咬咬牙,‘噗通’一声在他的身侧一起跪下了。
叶斐然拧眉,不知道这位大小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不是一向眼里只有景安侯府的那个废物世子爷的吗?现在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粘着自己算怎么回事儿?
宋茯苓一梗脖子,“大哥哥不肯起来的话,那茯苓陪着你一起跪好了。”
只是,她这副身体实在是娇弱,重生回来不过几天,刚刚跪下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因为中暑晕倒在地了。
……
宋茯苓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半夜了。
外面淅淅沥沥的还在下着雨,桌上点着一盏油灯,小依正趴着桌边打盹儿。
好渴。
宋茯苓咳嗽了两声,想要爬起来下床去倒水喝。
“小姐,你醒啦?”
小依激灵了一下,瞌睡立刻就跑光了,她起身倒了杯热茶端过去,“先喝点茶润润嗓子吧。”
宋茯苓一口气喝了三杯热茶才缓过来了一般,觉得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灼痛感好了许多。
“我这是怎么了?”
小依:“大夫说您这是中暑了,加上之前高烧还没有好完全,您现在的身体啊,得好好的调养才行。”
之前的那一场高烧是因为宋茯苓偷偷摸摸的想溜出府去和安清越见面,结果那天不凑巧,刚刚溜出去就下了一场大雨,她只好折返,夜里就因为淋雨发起了高烧。
宋茯苓就是在那一场高烧里重生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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