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陶拿枕头砸他,他这话说得好像她是个一礼拜都坚持不住的淫娃似的。
又是让带走猫又是送狗过去,还买这么多小玩具给她,这意思也就陈之陶看不出来了。
沉加焉不过是怕离开的时间里,陈之陶对他爱搭不理不冷不热,等他再回来,一切归零。
他在她的事情上,总是这么患得患失。
除了他还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做起事情来,幼稚得让人想笑。
他们从家里出来,没走出去几步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商务在他们身边停下。
陈之陶想也没想就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了。
“妈,我跟陈之陶吃个饭就回来。”车门打开,沉加焉跟车里人说道。
后座坐着沉加焉的后妈,年龄说不好,陈之陶总觉得这样满身贵气的阿姨,实际年龄会比看上去的,至少大十岁。
旁边还坐着个头发全白的老太太,结合沉加焉平时透露出的信息,应该就是他奶奶了。
“焉焉啊,这是你媳妇吧。”奶奶直起身子来,把脑袋往外探,直白的眼神把陈之陶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焉焉还在上学呢,妈,还没结婚呢。”富太跟奶奶解释。
老太太还是不错眼神地看陈之陶,反应迟钝的样子有些病态。
“哦,那我给孙媳妇礼物了吗?”
“妈,还没结婚呢,你把人家小姑娘说得都不好意思了。”后妈转而跟陈之陶亲切地笑。
老太太伸手要脱自己的镯子,“我怎么糊涂了,丫头,这个给你。”
陈之陶更慌张了,还好沉加焉的后妈帮着解围,才没让奶奶的镯子真的戴上陈之陶的手。
沉加焉在旁边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对奶奶这波无心的神助攻十分满意,至少比小姨可靠谱多了了。“奶奶,您别着急,这镯子早晚也是给她的。”
他们跟长辈道别,目送车子走了。
“我奶奶有老年痴呆,一会儿明白一会儿糊涂的。她可能把咱俩当成我哥跟我嫂子了。”沉加焉像是在跟她解释。
“嗷,”陈之陶点点头,“那一定是你哥哥跟奶奶相处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才会认错。”
“也不是,我哥跟我爸关系很僵,很多年没怎么回过家了。”沉加焉说得很平静,陈之陶错愕地看着他,不小心窥进了人家的隐私,让她很不习惯。
“那,你们……”陈之陶措辞很小心。
“嗨,我倒是经常见我哥,不过都是我去找他,他只有过年这种日子才回来。”
见哥哥也是沉加焉出去,见亲妈也是沉加焉出国去见,他倒是哪层关系都没落下。
陈之陶笑着拿他打趣,“你真是你们家里的万金油,那你跟妹妹关系好吗?”
“很好啊,她今天被阿姨带去上课了,回头让你见见,很可爱的。”
陈之陶八点进的家门,跟爸妈打了个招呼就钻进自己屋里了。
手机里置顶栏上沉加焉的消息已经迫不及待地弹上来了。
当然也不是陈之陶主动置顶的,主要是他老是趁着事后她无力挣扎的时候,把自己置顶,有时候还改备注,“最爱的盐宝贝”、“最爱盐盐”,诸如此类的肉麻称呼,沉加焉灵感好像从没有枯竭过。
折腾了几次,陈之陶就懒得取消置顶了,只不过备注还是会改回去的。
沉加焉看她乐此不疲地跟自己对抗,索性把自己名字改成了“老艺人”。陈之陶觉得奇怪,问他为什么叫这个,他说因为他喜欢捏陶人。
陈之陶追着沉加焉打了五层楼的距离,路过的同学声都不敢吱一下,特别是裴子恒,看一眼都觉得实在残暴,幻想照进现实,只能为好兄弟默默祈祷。
接下来,陈之陶又开始绞尽脑汁地想什么名字才能反客为主,想了好几天都没结果。
沉加焉提醒她,可以改成老艺人的老婆,一样是食物链顶端的女人。
陈之陶:……
算了,懒得动手了,毁灭吧。
老艺人:宝宝,明天下午我们去跑步吧?开学你不是还要测八百。
小陶人:刚放假,还早着呢,能不能让人喘口气,等你从国外回来再说吧。
老艺人:那咱们说好了。
小陶人:你怎么这么积极。
老艺人:想跟你一块补课写作业,你又不让。
陈之陶坚决拒绝他跟自己一块学习,他还总是信誓旦旦地保证,他忍得住,不会碰她的。陈之陶都不好意思反驳,就算他忍得住她可能忍不住……
陈之陶看着包里偷偷带回的吮吸式自慰小玩具,嘴角一勾,笑得害羞又得意。
切,他买都买了,不收下一个岂不是冤枉了好意,反正箱子里那么乱,他也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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