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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卡列宁在经过将近八个小时的火车车程,于晚上十点左右,终于赶回彼得堡的家中,发现安娜不在。惊诧万分的管家告诉他,女主人应邀去参加卡斯多夫斯基女大公举办的一个化装舞会时,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没有任何停顿,立刻就往女大公府邸赶去。
所幸不是很远。
马车在入夜变得空旷的彼得堡大街上狂奔大约二十几分钟后,他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但愿自己多想了。
女大公并没有真的对毫不知情的安娜下手。
一路之上,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跳下马车,以前所未有的粗鲁动作,一把推开上前索要邀请函的看门人后,他就直奔舞会大厅。
假面舞会正处于高潮状态。在酒水和面具的双重刺激下,所有人都在狂欢。
在满坑满谷的红死魔、德古拉、海盗、宙斯和白雪公主的中间,突然闯入的一身正装的卡列宁显得那么格格不入,靠近门口,最早发现他的人纷纷停下来,扭头看着他,面具后的眼睛里射出惊讶的光。
卡列宁无视这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他的梭巡着正在跳舞、喝酒、大笑的在场女人们,希冀能在一堆用绸缎、羽毛、花边、蕾丝和面具裹出来的女人中找到安娜的身影。大约十几秒后,拨开挡住前头的人,他快步来到一个身段看起来和安娜有点象的女人跟前,抬手掀开她的面具,结果让他大失所望。
是涂了一脸粉的的斯塔尔夫人!
“上帝啊!卡列宁阁下,您这是要干什么?”
被吓住的斯塔尔夫人回过神儿后,不高兴地嚷嚷起来。
“抱歉,夫人,请您继续!“
卡列宁把面具飞快套回斯塔尔夫人的脸,匆匆道歉后,在身边女人们窃窃私语的注视目光和低声议论声里,最后扫视了一圈现场,断定安娜不在这里。
他的心脏立刻提起来,猛回头朝里大步走去。
片刻之后,怒气冲冲的卡列宁部长在一个被吓得有点不知所措的男仆的带领下,来到了女大公的卧室门前。
门紧紧关着。试着推了下,纹丝不动,仿佛从里反锁了。
卡列宁抬起脚,砰地踹开了门,闯入后,立刻大步往帘幕低垂的那张大床走去。一把撩开帐子,他被自己看到的一幕惊呆了。
他之前设想过的最坏可能真的发生了!
安娜真的……和完全赤身的女大公一起躺在了床上。
衣衫不整,几近全裸!
但,再看第二眼,他发现,眼前一幕,又和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安娜竟然和女大公面对面额头相抵,神情平静,看不出任何挣扎或抗拒的表情。而女大公的手搂住她的脖子,两人仿佛偶偶私语,低声在说着什么话。
这算什么。
片刻前还满腔怒火的卡列宁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胸口觉得发闷,一口老血差点喷薄而出。
女大公听到门被外力粗暴破开的声音,猛地坐了起来,面露不快,正要瞧是发生了什么,赫然发现帐幕被人扯开,一阵珠帘窸窣乱撞声中,面前已经多了个男人。
女大公眼睛里闪过惊讶。扯了被将安娜身体裹住后,若无其事地下了床,赤身走到一张地毯前,捡起刚才被丢下的一件外衫,随意披在身上。
“您怎么来了?卡列宁阁下?”她的语气听起来,甚至十分轻松。
卡列宁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安娜的身上,僵硬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但很快,他就发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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