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晋当场就差点跪下,说:“不是……没有……我、我们闹着玩的,真的,我和他之间最纯洁了!”
竹马说:“我相信你……只要你能跪一晚上电脑主板的话。”
这天晚上因为是难得的同学聚会,所以来了很多当年学校的朋友,比如貌似竹野内丰的刘藉大哥,还有隔壁寝因为不会用英语说早上好而失恋的梅韶,还有田径队的一些人什么的……呜呜泱泱一堆人,最后喝了个东倒西歪,说是为了庆祝苟邑的新恋情,实际上最后是什么主题都没人记得了。
第二天苟邑起床,薛谛兜头丢给他一件T恤,说:“今天穿这个。”
苟邑顶着鸟窝头迷迷糊糊的揉眼睛穿上。
爬起来之后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你为什么穿的和我一样的衣服?”
薛谛说:“凑巧买了两件而已。”
苟邑也没说啥就去洗漱了,出来之后他突然对薛谛说:“这个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情侣衫吧?”
薛谛说:“随便你怎么想。”
然后这一天大礼拜,苟邑说:“我们今天做什么?”
薛谛说:“什么也不做,发呆。”
苟邑说:“出去运动吧?打网球?”
薛谛说:“挥不动杆,太沉。”
苟邑说:“那羽毛球。”
薛谛说:“哪也不去,就呆着。”
苟邑就没办法了,瘫坐在沙发上。
薛谛走过去,靠着他。
苟邑说:“一边去,怪热的。两个大男人黏着多不好。”
薛谛脸色就很不好,说:“我是在帮你实现人生理想。”
苟邑说:“啥玩意?我没有这种奇怪的人生理想。”
薛谛说:“是你们寝的人告诉我的,说你的理想就是和喜欢人穿情侣衫一起发呆就很满足了。”
苟邑愣了愣,噗地笑了,扑过去揉他的脑袋,说:“认真的男人最可爱,你还真是意外地可爱哟~”
晚上,薛谛先去洗澡,出来的时候苟邑慢吞吞从被窝里出来,换到他去洗。
薛谛钻机被窝,拿遥控器换台。
苟邑走到浴室门口突然回头,问:“被窝里暖和吗?”
薛谛说:“还行。”
苟邑说:“不妄我事先给你放了好几个P捂着。”
薛谛一把把遥控器丢过去砸他,他得意地笑着一溜烟钻进浴室。
薛谛无奈捶被,恍惚间他似乎闻到了一股属于生活的暧昧的味道。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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