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锐深深地叹了口气,拽着年轻人的领子去追廖谨。
他当时掰断人脚踝纯粹是因为生气和为了好控制,现在却让对方丧失了行走的能力。
他又不能跑过去追廖谨,让对方趴着跟过去。
于是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殊不知自己已经在年轻人心成了脑子有病的代表人物。
楚锐边走边大声道:“教授,廖教授您慢点,您别站不稳。”
“教授,教授您不是还有要搜集的数据吗?搜集完了吗?我接着陪您下去啊。”
“廖教授,廖教授。”
“廖谨。”他发现这个教授看起来温和,立场却十分坚定,吃不吃硬不知道,但是他也不能命令人家停下来。
而且以什么样的身份命令人家停下来,丈夫吗?法律没赋予他这个权利,难道他能以元帅的身份命令个教授停下,别走路,站住?
他突然停下来了,闷哼声。
过了十几秒之后,他听见了脚步声。
而且越来越近。
他弯着腰靠着墙,抬头,果不其然看见了已经把眼泪擦干净的廖教授。
廖教授看他的表情都恶狠狠的。
其实也不是恶狠狠的,问题是廖谨平时表现出的情绪实在有限,这么个皱眉盯着他看的表情,也就算是恶狠狠了。
虽然是恶狠狠的,但是并没有给楚锐刚才那种戒备的感觉。
他看见廖谨来了,又笑了。
“我伤口好疼。”楚锐说。
廖谨没说话。
楚锐发现廖教授是吃软的,于是语气更低了,道:“真的好疼,差点就抓到喉咙上了。”
话音未落,年轻人感受到背上凉。
他拼命地想抬头看廖谨,却发现对方直在专注和楚锐说话,根本没有理他。
廖谨还是没说话。
楚锐说:“您看,教授,我说话都疼,您就当照顾伤员,发挥人道主义精神了,说句话行不行?”
廖谨终于说话了,开口的是,“你为什么不让我留下。”
楚锐刚想解释,廖谨又做了个停的手势,“算了,你别说了。”
楚锐噎。
“你不是说话就疼吗?”廖谨道。
楚锐闭上嘴。
楚锐不太想吓到廖谨,毕竟对方是个虽然目前究竟是不是真的纯洁无辜但是长得非常纯洁无辜的知识分子,他不太忍心吓到人家。
楚锐想了会才慢慢地说:“我怕你见到了担心我。”
之所以慢慢地说,是因为他要配合自己说话疼这个理由。
廖谨没有回应,而是脱下大衣,本想扔楚锐身上,但忍了忍,还是递了过去。
“穿好。”
楚锐站直了,“好的,廖教授。”
廖谨道:“给我。”
楚锐道:“不用了,挺沉的。”
然后廖谨就接了过去,拖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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