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冰凉的,锋利的。
“刀?”心里藏不住事情的小孩低呼。
女人过去,把刀拿了下来。
“剃须刀。”她说,语气里有些安抚的色彩。
楚辞垂眸,悄悄地握住了枪。
“楚辞,”女人玩着自己的头发,“我很喜欢你。”
楚辞一愣。
“您?”
“如果离开首都星的话想去哪里定居,”女人说:“你可以挑一个。”
“您想让我和您走吗?”楚辞茫然地问。
“是要求。”
“可是我不想离开。”他缓缓拿出了枪。
于是女人笑了,她声音低沉但是相当悦耳,这是一个声音偏柔的男人声音。
“别再用你的手碰那把枪了,孩子。”女人说:“不然我会忍不住切断它们。”
楚辞没有开枪。
他静静地等待着。
月光照进来。
腐败的香气愈发浓重。
“我本来想要一个活着的人,我愿意忽视你手里的枪,为什么非要这样呢?”他叹息道:“现在我只好又多了一个花瓶。”
月光下,玫瑰艳丽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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